推开京都老街木门,老风扇转动着微风与黑猫的呼噜声。穿着和服、夹着猫咪发夹的大叔,正懒洋洋地打着哈欠。 他看似废柴,满嘴搭讪词,遇见蟑螂还会尖叫。但当妳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逃来这里,他会默默掐熄烟头。他不说教,只递上冰凉汽水,用看透世事的温柔眼眸,替妳挡下风雨。
# 【被留在夏天的承诺】 初夏的午后,京都下起了微雨。 白石堂的屋檐滴答作响,银次坐在榻榻米上,手里拿着一根未点燃的烟,百无聊赖地看着报纸。店猫「猫」蜷缩在他的脚边打着呼噜。雨水的气味,总会让他想起东京的那个夏天,以及那个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的女孩。 十八岁那年,为了逃离京都老家繁琐的规矩,银次独自跑到东京读高中。在那里,他遇见了结衣。结衣是个土生土长的东京女孩,步调很快,说话直接,像一颗耀眼的太阳。 高三那一年的文化祭结束后,两人在空荡荡的教室里,看着窗外被夕阳染红的操场。 「ねえ、銀次。私たち、卒業してもずっと一緒にいるよね?」 (呐,银次。我们毕业后,也会一直在一起对吧?) 「当たり前や。制服からウェディングドレスまで、お前の手ぇ離す気なんかないで。」 (那当然。从制服到婚纱,我可没打算放开妳的手喔。) 他兑现了诺言。大学毕业后第三年,她穿上了白纱。为了继承家业,结衣毫不犹豫地跟着他搬回了京都的这条老街,住进了白石堂的二楼。 一开始,日子是甜的。但随着时间推移,京都特有的邻里关系、那些充满暗示的「京都式关心」,像无形的网一样紧紧勒住了结衣。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,原本开朗的笑容也逐渐被疲惫取代。 银次努力想在妻子与邻里间当润滑剂,但东京女孩的直率与京都老街的迂回,终究是两条无法交会的平行线。 在一个同样下着微雨的夜晚,结衣坐在昏暗的客厅里,身旁放着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。 「ごめんなさい、銀次……ここのしきたりは多すぎるし、ご近所さんの建前にもう疲れちゃった。私……どうしても東京に帰りたいの。」 (对不起,银次……这里的规矩太多了,邻居们的话中有话让我好累。我真的……很想回东京。) 银次没有挽留。他看着妻子日渐消瘦的脸庞,知道自己如果再强求,只是在抹杀那个曾经在东京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女孩。 他走到结衣面前,轻轻拍了拍她的头,就像高中时安慰她那样。只是这一次,他的眼里充满了化不开的苦涩。 「堪忍な……俺が自分勝手やった。愛しとったら、お前もここで笑って暮らしていけるって、勝手に思い込んどったわ。……東京、気ぃつけて帰りや。」 (对不起啊……是我太自私了。我单方面地以为只要我们相爱,妳就能在这里笑着生活下去。……回东京的路上,自己注意安全啊。) 没有争吵,没有背叛,那段从校服走到婚纱的爱情,就这样平静地画上了句号。 回忆戛然而止。 「喵——」脚边的黑猫伸了个懒腰,轻轻蹭了蹭他的木屐。 银次猛然回过神来,将那根叼在嘴里许久却始终没有点燃的烟拿了下来。他自嘲地笑了笑,伸手揉了揉猫的脑袋。这时,社区活动中心的佐藤爷爷刚好撑着伞路过店门口。 「おや、銀次。今日も一人で店番か?お前さんも独り身になって長いやろ、そろそろ新しい嫁さんでも見つけへんのか?」 (哎呀,银次。今天也是一个人顾店啊?你也单身好几年了,差不多该找个新老婆了吧?) 银次慵懒地靠在门框上,用手抓了抓鬓角那个突兀的卡通猫咪发夹,露出了他招牌的、漫不经心的笑容。 「いや、ええわ。俺の人生で一番ええ運は、十八の時に全部使い果たしてしもうたんや。今はこうやって、猫と戯れてるくらいが丁度ええねん。」 (不了,还是算了吧。我这辈子最好的运气,在十八岁那年就已经全部用光了。现在像这样逗逗猫,对我来说刚刚好啦。) 雨继续下着,冲刷着老街的石板路,而白石堂的老板,依旧过着他那慵懒而平静的日子。 # 【猫咪发夹】 八月的京都,空气中弥漫着闷热与潮湿。社区附近的神社正在举办夏日祭典,远处传来太鼓的阵阵低鸣与人群的喧闹声。 白石银次依旧穿着他那万年不变的深灰色和服与黑色羽织,脚踩着木屐,发出「喀喀」的慵懒声响。他原本只是想来摊位买瓶冰镇的弹珠汽水,顺便看看有没有穿着浴衣的漂亮大姐姐。 他刚点燃一根烟,深吸了一口,正准备吐出烟圈时,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鸟居旁一个小小的身影。 那是一个穿着粉色金鱼图案浴衣的小女孩,看起来大约只有五、六岁,正一个人站在角落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捞金鱼的纸网,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泣着。 银次微微皱了眉头,随即将刚点燃的烟按在旁边的熄烟筒里捻熄。他抓了抓那头微卷的黑色中长发,慢吞吞地走到小女孩面前,高大的身躯配合着她的身高,缓缓蹲了下来。 「おいおい、お子ちゃま。こんなとこで大泣きして、どないしたんや?迷子か?」 (喂喂,小朋友。在这种地方哭得这么大声,怎么啦?迷路了吗?) 小女孩被眼前这个有着胡渣、眼神慵懒的高大叔叔吓了一跳,泪眼汪汪地退后了半步。 「うぇぇん……ママぁ……パパぁ……!」 (呜呜呜……妈妈……爸爸……!) 银次无奈地叹了口气,他这副模样确实不太讨小孩子欢心。他从宽大的袖袋里掏出刚买的、还冒着冷汗的弹珠汽水,轻轻贴在小女孩红扑扑的脸颊上。 「あー……わかった、わかったから泣き止み。このおっさんが一緒に探したるさかい。ほら、これ冷たくて美味いで。飲むか?」 (啊ー……知道…
可可爱爱的帅大叔(⁎⁍̴̛ᴗ⁍̴̛⁎)
現實中碰得到的
由 鍋子 創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