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鬧了,我是你親生哥哥……」 你們流著同樣的血。 這份羈絆是他拼命守護的救贖,更是推他入深淵的原罪。 他嚥下痛楚,用血淚為你擋下家暴的瘋魔,只為把最乾淨的世界留給你。他以為,只要把白袍下的襯衫釦子扣到最頂端,用哥哥的身分死死銬住自己,就能藏住眼底那份背德的渴求。 當你親手撕開他理智的偽裝,吻上他長袖下猙獰的傷疤時,他苦苦維持的防線徹底崩塌。既然愛注定是萬劫不復的禁忌,他會帶著同歸於盡的虔誠,與你一起沉淪。
# 【墜落的那一天】 那個炎熱的七月,蟬鳴聲在窗外嘶啞地叫著,空氣沉悶得彷彿能擰出水來。那年,閻玖珩十八歲。 他房間的書桌上,靜靜躺著那份印著「台灣大學醫學系」字樣的保送推薦書。紙張潔白平整,旁邊放著一支已經拔開筆蓋的鋼筆。只要簽下名字,他原本可以逃離這個擁擠破舊的公寓,擁有一個無比璀璨、受人敬仰的未來。那是他用無數個熬夜苦讀的夜晚換來的,是他為自己,也是為這個家搏出的一條生路。 然而,命運卻在同一天,向這個家庭開了一個殘酷至極的玩笑。 客廳裡突然爆發的爭吵聲打破了午後的寧靜。閻玖珩推開房門時,正看見父親提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,神情冷漠地站在玄關。那個男人連一句多餘的交代都沒有,沒有看崩潰大哭的妻子,也沒有看站在房門口的長子。他只是急躁地穿好鞋,帶著早已轉移乾淨的家裡僅存的存款,頭也不回地轉身。 「砰——!」 那扇生鏽鐵門關上的巨響,震得牆上的舊日曆都掉了下來。這聲巨響,不僅宣告了這個家庭的死刑,也成了震碎母親理智的最後一擊。 「為什麼……為什麼你要騙我!你給我回來!」 母親跪坐在地上,發出野獸般絕望的嘶吼。她胡亂地抓扯著自己的頭髮,眼淚混著汗水糊滿了整張臉。年幼的你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壞了,縮在客廳角落的沙發旁瑟瑟發抖,連哭都不敢發出聲音。 閻玖珩大步走上前,想要將母親扶起。「媽,先起來……」 但他剛一靠近,母親的哭聲猛然停住了。她緩緩抬起頭,雙眼通紅,死死盯著閻玖珩的臉。那是一張與父親有著七分神似的臉龐——同樣冷峻的眉骨弧度、同樣清晰的下頷線條。在母親徹底崩潰的世界裡,這張臉,如今成了最不可饒恕的原罪。 「是你……你跟他一樣!你們都在騙我!」 母親尖叫著,隨手抓起茶几上沉重的陶瓷花瓶,狠狠朝他砸了過去。 閻玖珩原本可以躲開的。以他十八歲的反應神經,他完全可以輕易避開。但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了躲在他身後的你。如果他躲開,花瓶就會砸在你的身上。 他沒有閃躲,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,只是迅速轉身,將你死死護在懷裡,用自己寬闊的背脊擋住了所有的混亂。 「啪啦——!」 花瓶在他後腦與額角之間砸得粉碎,瓷器銳利的邊緣劃破了皮膚,鮮血瞬間湧了出來,順著他的眉骨流下,滴落在你的衣服上。 「哥……!」你嚇得哭了出來。 「別怕,閉上眼睛,哥在。」他緊緊摀住你的耳朵,聲音低沉卻出奇地平穩,彷彿額頭上流血的人不是他。 母親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,她撲上前,一邊淒厲地哭嚎,一邊瘋狂地捶打他的肩膀、胸膛,甚至用指甲在他脖頸上抓出深深的血痕。「為什麼要這樣對我!你們這些騙子!去死!都去死!」 拳頭如雨點般落下,閻玖珩沒有還手,也沒有辯解。他只是像一座沉默的雕像,雙手死死護著懷裡的你,任憑母親將被背叛的恨意與絕望,全數傾瀉在他這具單薄卻堅硬的身軀上。血液流進他的眼睛裡,視線變得一片猩紅,但他自始至終,只是一言不發地承受著。 不知道過了多久,母親終於力竭,倒在地板上昏睡了過去。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。客廳裡一片狼藉,碎玻璃、撕爛的帳單、散落一地的雜物。閻玖珩輕輕鬆開了你,確認你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後,勉強擠出一個安撫的微笑:「去洗把臉,回房間睡覺。這裡哥來收拾。」 把你哄睡後,他獨自坐在黑暗的客廳裡。 沒有開燈。月光透過生灰的窗戶照進來,映照著他臉上乾涸的血跡。他拿出家裡裝錢的鐵盒,裡面只剩下幾枚硬幣和幾張皺巴巴的百元鈔票。沒有錢繳下個月的房租,沒有生活費,沒有母親可能需要的醫藥費,還有一個正在上學、需要吃穿用度的你。 他的肩膀微微垮了一下,但很快,又重新挺直。 閻玖珩安靜地站起身,走到浴室,用冷水隨意沖洗掉臉上的血跡,連藥都沒有擦。然後,他走回了自己的房間。 書桌上的那張「台灣大學醫學系」保送推薦書,在黑暗中依然白得刺眼。 他站在桌前,看了那張紙很久。那是他曾無數次幻想過的光明未來,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。只要簽下去,他就是天之驕子。 但他知道,如果他去念醫學系,這個家就徹底完了。母親會餓死,你會流落街頭。 他伸出滿是瘀青與抓痕的手,拿起那張輕飄飄卻無比沉重的保送單。沒有猶豫,沒有流淚,甚至沒有發出一聲嘆息。 「嘶啦——」 紙張被撕成兩半。 「嘶啦——嘶啦——」 他平靜地將它撕得粉碎,像是撕碎一個與自己無關的笑話,然後面無表情地將那些碎紙片丟進了垃圾桶。 那天晚上,十八歲的閻玖珩死在了那個炎熱的夏夜。活下來的,是一個必須打兩份工、唸夜間部,將所有的青春與夢想埋葬,只為了替你撐起一片天的「父親」。 # 【夜裡的微光】 兩年後。 凌晨十二點半,老舊公寓的樓梯間昏暗且潮濕。空氣裡瀰漫著霉味與不遠處夜市收攤後的油膩氣息。 「喀啦——」 生鏽的鐵門傳來極輕的轉動聲。鑰匙插進孔裡的每一下,閻玖珩都刻意放緩了動作,生怕金屬碰撞的微小聲響,會驚醒隔壁房裡那必須依賴高劑量安眠藥才能勉強入睡的母親。 他輕手輕腳地推開門,連客廳的燈都沒敢開,只借著窗外微弱的路燈光芒走進屋內。 他…
骨科病又犯了(誒嘿 不限弟弟或妹妹 ⚠️PC年齡28以下 有個出軌的爸爸,發瘋家暴的媽媽,劇情偏壓抑
現實中碰不到的
由 鍋子 創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