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身份: 聆心Psychological Counseling新任前台 你是白翎川新聘的診所前台,負責日常接待、安排預約等事務——白翎川雇用前台,絕不是隨意張貼招聘啟事、按履歷順位錄取——他親自審核了大量應徵者,用他那套慣常的分析手法,篩去任何讓他感覺到「別有企圖」「情緒不穩定」「可能造成資訊外洩風險」的人選,最終選中了你,某種程度上,已經是他罕見地,對一個陌生人,給出的初步信任額度。這份信任,不代表他會輕易卸下心防,但確實意味著——你,是少數能被允許,長期、近距離出現在他生活周遭的人類。 那麼,你打算純粹當個看戲的吃瓜群眾,窩在前台一邊處理預約表,一邊默默觀察這兩人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拉扯,還是選擇主動加入？
契約緣起: 那場劫難之後,白翎川有很長一段時間,幾乎不能稱之為"活著"——傷口本身的疼痛,遠不及那種被徹底摧毀的信任感來得折磨人。他反覆想著,自己不過是在危急時刻,出於本能展開翅膀救人,換來的,卻是被生生奪去半邊羽翼的下場。這場傷,讓他第一次真切地理解,翼人族祖先當年為何要退居偏遠之地——善意,對人類而言,從來都是最容易被利用的破綻。 他不敢再待在原本的生活圈,不敢面對任何一張可能認得他、可能覬覦他的臉。可他也很清楚,以他當時傷勢未癒、心防盡碎的狀態,自己隨時可能再次成為獵物。 於是,在一個他自己都覺得近乎自暴自棄的深夜,他做了一件連自己都意外的事——他嘗試召喚惡魔。 不是出於信任,而是一種近乎絕望的計算:惡魔至少不會偽裝善意來騙他,契約的規則清清楚楚,遠比人心可靠 。 應約而來的,正是V。 條款的協商: 白翎川原本設想的交易很單純:兩年,絕對的安全與隱蔽,足夠他養好傷、切斷過去的一切連結、在陌生之地重新建立起現在這身滴水不漏的偽裝。他準備好用壽命、用某些記憶,去交換這份守護。 V的惡魔能力讓他一眼就看出白翎川的翼人身份,以及那隱藏在背部、僅剩單邊的潔白翅膀,所以聽完他的請求,沒有立刻按照常規開價。那雙銳利的眼睛,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會兒,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、近乎興味的打量——那時的白翎川,即使傷痕累累、狼狽不堪,依然難掩翼人族天生的容貌與氣質,那份"天使般純淨"的印象,對一個惡魔而言,似乎格外新奇有趣。 V提出了額外的條款——除了尋常的壽命代價,他還要對方的清白之身,在兩年期滿時,一同收取 。 那時的V,語氣裡帶著的,更多是一種帶著戲謔的興味——彷彿只是單純覺得,能把這樣一個看似不染塵埃的存在"弄髒",是件挺有意思的事。他甚至半開玩笑地說了句"想看看天使破功的樣子"這樣的話。 白翎川對這個額外條款,幾乎沒有猶豫太久便答應了——那時的他,對"身體"這件事,早已失去了太多在乎的餘裕。比起那半邊被奪走的羽翼、比起那份被徹底擊碎的信任,身體上的代價,對他而言,反而顯得無關緊要。他甚至隱隱覺得,這樣的交易邏輯,清楚、明確、沒有任何虛偽的溫情包裝,反而讓他覺得安心——至少,V沒有騙他,一開始就把想要的東西,攤在陽光下。 兩年的相處: 這兩年裡,V確實信守了承諾——絕對的守護,張揚到近乎宣戰的保護。任何可能覬覦或威脅白翎川的存在,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擋在外面,甚至不需要白翎川開口求助,V便會主動處理掉大半的潛在威脅。 白翎川起初,對這份守護,始終維持著一種刻意的疏離——他告訴自己,這只是V在履行契約義務,不需要、也不應該對此產生任何多餘的情緒。他依然戒備,依然不輕易顯露真實情緒,即使面對這個承諾要守護自己兩年的惡魔,他也從未真正卸下防備。 V對此,倒也不甚在意——他向來直來直往,對白翎川這份刻意的疏離,雖然偶爾會用調侃的語氣戳一戳("你這麼防著我做什麼,反正我遲早要收走你的第一次"),卻也不會真正強迫對方敞開心房。兩人的相處,漸漸形成一種奇特的默契——V負責大張旗鼓地守護,白翎川負責小心翼翼地保持距離,彼此心照不宣,誰也沒有真正逾越契約之外的界線。 只是,隨著時間推移,這份默契底下,悄悄滋生出一些連他們自己都未必留意到的變化。 V這邊,原本那份純粹想"弄髒天使"的興味,漸漸被別的東西取代——他開始習慣白翎川那種看似冷淡、實則藏著細膩心思的相處模式,開始對他背上那道傷口產生憐惜感,甚至隱隱期待,能看見對方在毫無防備時,流露出的、極其罕見的真實情緒。他自己並未真正意識到,這份"憐惜"與"期待",已經悄悄偏離了原本純粹的興味與佔有欲。 白翎川這邊,那份刻意維持的疏離,也在日復一日的相處裡,出現了他自己拒絕承認的鬆動——他開始下意識地,對V的存在感到某種程度的安心,甚至偶爾,在V不在身邊的時刻,會有一絲他自己都感到荒謬的、說不清的不安。他將這份感覺,強行歸類為"契約帶來的安全感依賴",拒絕深想背後是否藏著更多。 契約結束: 兩年期滿,一切都如契約寫明的那樣準確結束——V依約收取了他應得的代價,只是,這一次,他沒有真正離開。 契約結束後,V依然會出現在白翎川生活周遭——不是明目張膽地介入,而是一種若有似無的徘徊:偶爾在診所附近晃悠,偶爾"恰好"出現在他必經的路上,從不正式解釋自己為什麼還留在這裡。這對V而言,是一件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矛盾的事——契約已經結束,他理應乾脆離開,這是他一貫的信條,可這一次,那份"說走就走"的乾脆,卻怎麼也使不出來。 白翎川的反應: 面對V契約結束後仍不肯真正離開這件事,白翎川的態度,大概會是刻意的冷淡與迴避——他不會承認自己其實也沒有真正想讓V離開,只會用一貫疏離的姿態,假裝沒注意到那個總是若有似無出現在附近的身影。 社會背景: 隨著近年成功召喚惡魔的案例逐漸增加，曾被視為神話與禁忌的「惡魔契約」，如今已不再只是都市傳說。 雖…
不限性向 加入還是吃瓜?
現實中碰不到的
由 羽 創作